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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征突围第一仗

发布日期:2016-12-02 11:04    来源:中红网—红色旅游网    作者:刘道生
    1934年10月,中央红军开始长征。中央军委机关组成红旗、红星两个纵队,由一、三、五、九军团掩护,出会昌,取道广东北部边界,向湖南转移。
    在第五次反“围剿”战斗中,红军独立二十二师一直坚守会昌一带。4月间,蒋介石以重兵攻破苏区北线大门广昌后,7月,以31个师的兵力,分六路全面进攻。且令广东军队陈济棠的11个师及1个旅加紧向会昌攻击。他们从国外购进新式大炮,在广东梅县配置1个航空大队,从天上、地面狂轰滥炸,节节推进。我军仅1个师,以血肉之躯,凭借土木石堡,节节抗击。经过艰苦战斗,使敌人付出惨重代价之后,我前哨阵地盘古隘、筠门岭相继失守,中央苏区南部边界没有了凭险据守的要隘,红二十二师被迫退守站塘,沿着湘水构筑工事,背靠会昌城,坚守苏区南大门。
    筠门岭战斗失利,本是中央左倾路线指导的结果,国家保卫局却无辜逮捕了红二十二师政委方强,还将六十三团团长魏协安、政委商辑五等一批团、营干部撤职查办,有的被判处劳改,有的被错误地处决。这时候,我被命令担任红二十二师政治部主任,限期从红军大学去前线报到。新任师长周子昆、政委黄开香、参谋长孙毅也只先我几天到任。
    肃反扩大化的错误使部队很不稳定,我到任不久,国家保卫局的特派员,突然以反革命罪逮捕了政治部几位部长。当时,罗荣桓同志正在二十二师巡视工作。他原是一军团政治部主任,因拥护毛泽东同志而被撤职,改任总政治部巡视员。他给我出主意,机智地迫使特派员放了人。但更使我们为难的是,由于在边界的会昌、平远、吉潭、寻乌、武平、澄江一带实行“左”的政策,群众发生疑惧,加上国民党以苏区奇缺的咸盐、布匹进行引诱、笼络,结果胁迫了一些群众反水,参加了“反共自卫队”、“铲共团”、“守望团”、“红枪会”。每当我军出战,他们便随同反动军队,在山上摇旗呐喊,擂鼓鸣炮,骚扰我军。有几次,参谋长孙毅和我带领小部队去澄江活动,一些被裹胁的老百姓竟包围了我们。他们中有的人身上带着纸画的神符,以为真的能刀枪不入,不顾一切向我军战士冲击。我们出战不利,几乎寸步难行,尝够了脱离群众的苦头。
    正当我们困难重重,一筹莫展的时候,毛泽东同志来了。那天,只见一匹白马上面骑着一个清瘦的人,后面跟着四、五骑,向我们驻地驰来。我们迎出来时,马已到跟前,马上的人离鞍下马,我们才认出是毛泽东同志。我在红军大学学习时,在中华全国苏维埃代表会上,听过他作报告。现在,他比那时更瘦了,面带病容,但两眼仍然明亮有神。他的到来,叫人喜出望外。
    到我师之前,毛泽东同志先去了粤赣军区、省委,在会昌住了约半个月,作了重要的调查。他在二十二师住了大约一个星期,广泛找干部、战士谈话,深入调查研究。他指导我们,不要死守在碉堡里,要组织小部队主动出击,到敌人周围的圩镇活动,袭扰敌人,巩固我军防线,确保会昌,要协助地方政府纠正过火的错误,宣传群众,争取群众。他分析了广东军队与蒋介石的矛盾,说广东军害怕蒋介石嫡系部队长驱直入广东,我们可利用这一心理争取他们,暂时不与我为敌。
    毛泽东特意表扬二十二师在筠门岭战斗中“打得积极,打得勇敢,打得好。”
    毛泽东同志在同我们谈话时,看我年纪不大便问我: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    我回答:“十八岁。”
    他笑了,说道:“你这个小主任,要好好干。”
    接着他嘱咐师长、政委说:“不能老是让参谋长、主任带队伍去作战,你们要亲自出战,帮助小主任和参谋长。”
    我们按照毛泽东同志讲的方法试着去做,局势渐渐有所好转。
    不久,我们接受了迎接和护送广东军队代表来苏区谈判的任务。当时正是南方6月天气,炎热无比。广东军队陈济棠、余汉谋派来的代表是个大胖子,特别怕热。我们傾全师所有积蓄,买鱼买肉,摆酒设宴款待他,又用轿子抬送他去参加谈判。红军对他们以礼相待,他们却成天骂我们是“土匪”。我们尽最大努力搞好接待工作,让他亲身体验正确了解苏区,了解红军。据说,谈判是周恩来副主席主持的,叶剑英同志参加了谈判。这次谈判的顺利进行,对于我们稳定苏区南线,以及后来长征经会昌转移离开苏区起到一定作用。
    7、8月间,红七军团红十军北上抗日先遣军组成。寻淮洲、粟裕同志带领部队来到南线,红二十二师协同他们打了几仗,这些战斗行动为后来长征转移准备了条件。
    10月下旬,我们补充了兵员,全师达七千多人。随后,接到中央军委下达的转移的命令和行军部署。命令只说红军离开中央苏区,前去浙、闽、赣、粤、湘、桂、黔七省开辟苏维埃广大地区,要求绝对保密。实际上,当时中央意图是要出江西,去湖南、湖北边界处,即贺龙同志所领导的湘鄂西地区。命令还规定我师代号为“巴口师”,隶属九军团,掩护中央纵队左翼。
    那时,中央纵队庞大臃肿,像搬家一样连军械制造、印钞票印刷的笨重机器也抬着一起转移,每天只能前进三、四十里。
    红二十二师,从站塘出发,一路警戒前进,经高排到达重石圩。当时,不要说普通战士不了解行军转移的真实意图,上至师一级领导人下至普通干部,无一人做到心中有底。因此,队伍士气不高,完全没有过去迂回作战行军时那种活跃、欢快的气氛,再加上行军中天上下雨,每个人都是一身水一身泥,脚下的道路泥泞湿滑,部队在行进中疲劳不堪。这样,一些连队出现了逃跑现象。六十四团原有一千八百人,走了三天,非战斗减员高达一百多人,不少人不辞而别。第三天,我军行进到安远的版石。驻防这里的敌军在我到达之前,已经逃走,他们丢弃的大米、白盐,堆积如山。这几年,苏区遭到敌人长期严密封锁,盐比金贵,一块银元只能买到几两盐。人没有盐吃,浑身发软没有力气。现在一下子得到那么多白盐,真是惊喜万分。师部要求每个干部、战士一定要带足三斤炒熟的白盐。
    部队连夜继续前进。深夜,部队行进到信丰的安息圩。据守安息的敌军有一个营,此时早已闻风逃走,部队顺利渡过桃江。
    广东军阀陈济棠的两个纵队,两万三千多人,驻扎在赣州至大庾、南雄一线。这些部队是广东军的精锐之师,兵员满额,武器精良,又有一个航空大队配合,依山靠水,利用章水、赣江天堑,设置重重障碍,企图拦截堵击红军。
10月25日,中央军委电令全军:“第一阶段前出到大庾南雄地域,主力则于大庾南雄之间通过(两城不含)”。规定“九军团于一军团后跟进,保证野战军左翼安全”。
    10月26日,中央军委又发出电令:“粤敌集结大庾南雄间,企图截阻我军于此,而大庾南雄之间是空虚的。”命令要求:全军改从大庾南康之间通过。
    江西、广东、湖南边界,五岭逶迤,山路崎岖,人烟稀少,给养困难。又逢秋雨连绵,行军十分艰苦。一顶斗笠,挡不住风狂雨骤,一身单衣,抵御不了高山寒气。外面雨浇、风吹,里面汗湿、焦急,一路爬山过涧,衣服干了湿,湿了干,壮汉子也拖瘦了。全军浩浩荡荡,号称十万。前面部队走过,沿途粮食、瓜菜全部吃光,后续部队想找到一点可吃的糠麸、野菜都极为不易。同志们凭着对革命的信仰,在困顿、饥饿中熬着、拖着、挣扎着,不停地走着。
部队越过江西边上最后一个县城大庾,渡过章水。红二十二师行进到大庾北面的黄龙、西华山地区。这时,我们接到中央军委电令:“九军团沿河西岸向大庾侦察警戒,以掩护军委两纵队左侧”。接到命令后,九军团军团长罗炳辉军随即来到红二十二师,命令我们说:“中央纵队还没有过完,你们师守在这里,顶住大庾、南雄方面来的敌人。一定要钉在这里,死守这里,就是全师打光了,也要保证中央纵队全部安全通过。如果有误,军法从事!”
    根据军团长的命令,师部研究后决定:部队在黄龙一带建立阻击阵地,师政委黄开香带领六十五团在左面展开;师长周子昆和我带领六十四团、六十六团在右面展开,警戒大庾、南雄方面的敌人,完成掩护军委纵队安全转移任务。
    作战命令下达后,全师进行紧急动员,部队从附近的铝矿和农村借来铁锹、锄头,紧挨着公路赶修野战工事。当初,我们开辟江西苏区时,毛泽东曾带领红军一度攻进大庾县城,红军在这里有影响。当地矿工和农民给了我们尽可能的支援、帮助。
    六十四团团长帅荣、政委彭嘉庆有较丰富的作战经验,做了很好的战斗部署,我们将二营放在西南第一线,一营放在东南侧,而将三营留作预备队,准备与敌人进行一场艰苦的鏖战,确保中央纵队安全通过。
    此时,已是农历九月下旬,时节过了寒露、霜降,又是下弦月,天黑,夜凉。我来到最前沿的二营查看备战准备工作,看到战士们一面紧张地挖掘作战工事,一面警惕地注视着大庾、南雄方面的动静。部队情绪昂奋,此时行军的疲劳已为等待战斗的激情所代替。我仔细观察前方,眼前黑漆漆的,没有一点灯火,听不到任何声响,一片寂静的山野预示着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打响。这时,随着一阵微风吹过,耳边响起山风吹拂松林而激起松涛的低吟,此间从远处传来一两声狗吠,不禁使人感到悲凉萧杀、寒露浸衣。虽然如此,但大庾城近在咫尺,离粤北重镇南雄也不过几十公里,这里是广东军队早已安排好堵截红军的防线,他们绝不会轻易让红军通过的,天亮以后这里必将有一场恶仗。我嘱咐部队除了加固工事外,要抓紧战前的宝贵时间休息,养足精神准备打仗。战士们情绪很高,他们说道:“好好打一仗,比不死不活地拖着走来得痛快!”
    天一亮,大庾、南雄方面的敌人果然大批出动,飞机也早早地飞临头顶侦察,随后飞来的飞机向我阵地投弹轰炸。太阳出山时,我前哨连已同敌军展开激战。阻击敌人的战斗开始后,敌人越打越多,侦查员回来报告说,敌军分三路纵队,绵延有好几里路长,正沿着公路向西华山逼近。
    上午9时,敌军大部队接近我六十四团阵地。先是用一个营的兵力,攻击我二营阵地,被我打退。敌人警觉了,10点钟左右他们增加了作战兵力,调来一个整团,采取并排冲锋的战术向我阵地进攻。六十四团团长帅荣、政委彭嘉庆命令我们的战士把敌人放到近处再打。当敌人进到距前沿阵地150米至100米近处时,我军所有机枪、步枪一齐开火,手榴弹在敌群中爆炸,敌人在我阵地前倒下一片,被迫退了回去。
    中午,敌人增派了飞机,配合地面的大炮,不停地向我阵地倾泻炸弹、炮弹。轰炸过后,敌人调用两个团的兵力潮水一般像我冲来。一时间,似乎漫山遍野都是敌人。二营依托工事,猛烈杀伤敌人,一次又一次的打退了敌人的进攻。战斗激烈时,二营大刀连的战士跳出堑壕,同敌人展开肉搏,直杀得敌人胆战心寒。一时,大批敌人逼近我前沿阵地,我们的战士十分勇猛,他们舍生忘死奋不顾身,有人只身冲进敌群,拉响怀中成串的手榴弹,与敌人同归于尽,阻止敌人攻入我阵地。战斗中,二营朱营长身负重伤,三个连长,一个牺牲,一个负伤,仅剩下一个连长指挥。这时,帅荣团长命令调上预备队,三营立即增援前线阵地,我们誓死坚守阻击阵地,人在阵地在。
    战斗打到中午,战场上暂时沉静。这时,师长周子昆同我商量,为保持同大部队联系,又因他的腿在南昌起义中负伤已经残废,行走不便,因此他准备带领六十六团先行追赶大部队。我同意他先走一步,但要求他,说:“请把电台留下,我们好同师部和军团保持联系。”他把电台留下后,带领六十六团撤出了阵地。
    上午战斗开始时,我们阵地的左面炮声、枪声不断,这是政委黄开香带领的六十五团正在同敌人展开战斗。我从枪声上判断,他们的战斗紧张激烈。后来,枪声渐渐稀疏了,中断了。我估计他们已经撤离阵地。这样,我率领的六十四团的阻击任务更加艰巨困难了。面对成倍的敌人,我们的干部、战士都奋不顾身,宁肯牺牲,也决不后退一步,抱着牺牲自己的决心顽强的坚守阵地。
    从下午到傍晚,敌人又组织了几次冲锋,都被我们打退。激战持续到晚上6点钟左右。根据中央军委10月30日电令要求:“九军团应于本月30日黄昏脱离黄龙之敌”。“二十二师主力则配置于义安圩、枫树坝地域并作战斗的准备。其一个团则留在下坑地域监视青龙之敌”。天黑之前,我们接到军委纵队派出的联络参谋送来的通知,他向我说:“中央纵队已全部通过,你师胜利已完成任务,首长命令你们撤出战斗。”
    我们清点伤亡,打扫战场,就地掩埋好牺牲的同志,抬着重伤员,搀扶着轻伤的同志,趁着暗夜,悄悄地撤出阵地,我将部队带到矿区后面的山林里。
    矿山的电灯亮了,我们派一个连警戒在山前隘口,派出干部,动员矿工家庭收留掩护我军重伤的同志。我们给每个重伤员留下二、三十元银元。许多同志不愿意离开革命队伍,挣扎着站起来要随队前进,终因伤重不支倒在地上。看到这种情景,我们禁不住心酸落泪。轻伤的同志坚决要求随队伍一起走,他们说:“死也要死在自己队伍上!”清点一下人数,六十四团仅剩一千一百多人,七百名同志为掩护中央纵队牺牲在这里。
    战斗中,部队已经一天一夜没有水、米沾牙了。撤出战斗后我们才感到又睏又饥、十分疲惫。这时革命群众发动矿工家家户户为我们生火做饭,部队登上山顶不久,矿工们就为我们送来香喷喷的饭菜,使得部队美美的饱餐了一顿。饭后,我率领稍微恢复体力的部队连夜下山,追赶已经走远了的主力部队。
    10月31日,中央军委电令:“九军团之第三师及军团部为第一梯队进到聂都地域,二十二师为第二梯队进到龙西村地域,向大庾严密警戒。”
    我们按照军委部署的任务,继续担任警戒掩护,且战且走。后来,越过大庾岭,经广东仁化、乐昌坪石,赶到湖南宜章。追赶上大部队后,我见到罗炳辉军团长、蔡树藩政委他们高兴的对我说:“红二十二师完成任务很好,特别是六十四团打得勇敢,打得坚决,保证了军委纵队的安全!”他们指示我立即向军委总部汇报战斗的详细情况。
    我来到军委总部,一进门就看见师长周子昆、政委黄开香已被捆绑起来。经了解才知道,共产国际派来的顾问李德指责他们临阵脱逃,执意要加以枪决。
    周子昆同志是南昌起义的营长,黄开香是湘南暴动的骨干,他们都曾对革命有过贡献,在这次战斗中,他们尽了自己的力量,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杀掉呢?
    我知道朱德同志为人宽厚,体恤人,而且很了解周子昆师长,便先向他详细汇报了战斗经过,我强调说:“黄开香政委带领六十五团是同敌人进行了战斗之后,才撤出了阵地的。周子昆师长的离开是同我商量过,我同意他先走一步。现在,红二十二师已经完成了掩护军委纵队安全通过的任务,怎么可以说他们是临阵脱逃呢?不能杀他们!”朱德同志听了点头说:“你把这个情况,直接向周恩来同志详细汇报。”
    周恩来同志听了汇报,沉吟了一下说道:“他们不是临阵脱逃,但是,没有完全尽到职责。”说着,立即命令:“松绑!”我汇报这个情况时,毛泽东同志也在场,他接过话茬说:“把他们交给我们来处理罢。”
    我及时赶到总部汇报了真实的情况,使得三位首长制止了这次即将发生的滥捕乱杀,纠正了“左”傾盲目的错杀,保护革命的干部。后来,周子昆、黄开香同志在不同的岗位上继续为党做了许多工作。周子昆同志抗战期间担任新四军参谋长,在“皖南事变”的战斗中不幸牺牲。
    后来,部队在宜章进行了整编,并在国民党军的前堵后追艰难行进中,不得不放弃去湘鄂西同贺龙同志会师的打算,改向守备空虚的贵州前进。到达遵义时,号称十万的中央红军,只剩下三万多人了。向何处去是全军上下非常担忧的问题。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,遵义会议上,中央政治局的同志和各军团主要负责人,一致赞成罢免王明路线代理人博古的总书记职务,取消了即不懂得中国革命,又蛮横霸道的李德顾问的军队指挥权,选举毛泽东同志为军队总负责人。毛泽东同志在周恩来、朱德同志协助下,指挥红军摆脱了被动困境。四渡赤水,飞越大渡河,抢渡金沙江,翻雪山、过草地,在极端困苦的情况下,率领红军纵横11省,行程两万五千里,胜利到达陕甘宁苏区。1936年10月,一、二、四方面军胜利会师会宁。
    今天,回顾长征第一仗,以及第一仗的前前后后,有许多值得怀念的同志,也有许多值得汲取的宝贵教训。
    附:开国中将、原海军副司令员刘道生简介
    曾任职务: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,出生年月/出生地:1915年5月生于湖南省茶陵县1930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。同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并转入中国共产党。曾任第八军青年部部长。1933年入瑞金红军大学学习。后任粤赣军区师政治部主任、中央军委干部团营政委、第三军团组织部部长、共青团中央避组织部部长、第六军团政治部主任。参加了中央苏区反“围剿”和长征。抗日战争时期,任八路军一二○师团政委、晋察冀军区分区政委、冀察军区政委。参加了百团大战。解放战争时期,任察合尔军区政委兼中共察哈尔省委书记、东北民主联军纵队政委、冀察热辽军区政治部主任、第十三兵团政治部主任、第十二兵团副政委。参加了辽沈、平津、宜沙、衡宝等战役。建国后,任海军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。1957年毕业于苏联伏罗希洛夫海军学院。后任海军副司令员,并先后兼任海军军事学院院长、海军航空兵部司令员、1980年向南太平洋发射运载火箭试验海上护航编队指挥部指挥员兼政委、中国航海运动协会主席。是中共七大代表、第十一届中央候补委员,中顾委委员,第三届全国人大代表。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。
 
    本站编辑:杜瑞